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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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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事发》
　　“又是一天过去了，今天还行，对了小介，一会儿你关门吧，我先回去了”。刘然和小介交待几句后走出了店，正好在门口碰到了胡新宇，看来他是专门来找刘然的，“不是说好了今天来找你的，我要晚来一会就找不到你了，你小子是不是又赶回去和你的那个网恋？”胡新宇看到刘然就开始说上了。
　　“你说到那儿去了，我看这个点你还没来我想你是不能来了，我正想出门再给你打电话，在这儿碰上就更好了，是去我家还是？”
　　“不用了，今天我请你吃饭吧，还去昨天那家，昨晚的酒还没喝好，今天我们继续，顺便说说你那个网恋”
　　“说什么呀，我能说的都和你说了”
　　“对呀，你也说了是能说的都说的，那还有不能说的呢？”
　　“也没什么的了，点菜吧老大”，刘然把菜单扔给了胡新宇
　　“好好好，等点完了菜再问你”
　　点好了菜后，胡新宇还是没忘他所想的事，还是开始了对刘然的审问
　　“其实我也不知道能和你说什么，你昨天和她聊还不是不能聊上几句，我总觉得她好象能看透一切似的，什么事都不能瞒过她的法眼，她总是能给我那种感觉，你别想骗她，不然她肯定会知道的，就算是小事也不行，而且得罪了她，她就会消失了，而且是那种永远的消失，所以我不能得罪她。”
　　“她是有一点厉害，起码她的心很细，就昨天的那点小细节她都会发现，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但是也许是她的职业所造成的，对了，她是做什么工作的”？
　　　“不知道，只是知道与电脑有关”
　　“啊，那你们在一起聊什么呀，你怎么和她聊了这么久，她的什么事你都不知道？你好象还不知道她是叫什么的吧”
　　“呵呵，是的，我真的不知道她叫什么，她和我说，不想骗我，只是那天也许很顺其自然的就会告诉我她的名字，我也就没在说什么了，我也想反正不是真实生活中的朋友，她不愿意说就不说了，不想勉强她，再说了只有聊的好，叫什么也无所谓了，我也怕我好奇心太强了，不好，那样我就会什么也不知道时她走了，那样才是一个永远的迷，一个解不了的迷，还不如这样慢慢的来，也许那天就如她所说的，我就什么都知道了”
　　“完了，你是完了，你现在这样还不知道什么事的时候就被拿了，以后要是见了面你还得什么都听她的”
　　“唉，那有可能见面呀，我都不知道她在那儿，我怎么见她呀”
　　“说的也是，不说她了，那就只有祝你早一点解了这个迷团，来我们喝酒”
刘然回到家时已是11点多了，他也记不清他喝了多少酒，只是记得胡新宇送他到门口的，不知道那小子是不是能回家，也今晚也喝了不少，不管了，实在是支持不了了，刘然躺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床，就睡了，醒来时才发现，他昨晚是睡在地毯上的，还隐约记得昨晚好象做了一个梦，至于梦见了什么他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电话铃突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刘然好不容易才拿到了电话：“喂！”
　　“然然，是你吗？你马上回家一趟，你哥出事了”电话那头传来了父亲急促的声音
　　“我哥？他能出什么事”
　　“你快回来，你嫂子进了医院了，家里乱的什么似的”
　　“那我妈呢，啊？妈也晕到了，”
　　“你快来回吧”
　　“好的，爸你别慌，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马上回去”刘然脑子一下子清醒了，急忙坐起来
　　“你回来再说吧，现在也说不清”那头挂了电话。
　　刘然顾不上洗漱就出门打了个车，直奔家而去，一路上脑海里跟电影镜头一般，一个一个闪过但是就是没有一个完整的，哥能出什么事，他不是在上个月就和他的网恋断绝了所有的关系，安心的回到了嫂子身边，等待他的儿子到来，以前刘然对他的哥是很敬重的，哥与他的年龄差距的不大，但是由也刘然的个子长的一直比哥大，所以在某种意识上刘然总是故意做哥的样子，哥哥也是一个性个很自由的人，从来没有刻意要求自己什么更刻意要求别人什么，他也是很愿意刘然这样，虽然在称呼上刘然得喊他哥哥，但是在生活上还有很多的地方都是刘然更象个老大，包括父母也是原意让刘然来做更多的事，也许他们也无意识的把刘然当成了大儿子，因为在更多的时候是刘然让他少更多的心事，因为他们的大儿子刘捷更让他们操心，从上学到结婚没有一件事是让他们能省心的，当初为了报考学校里，他是多么的独立，不顾一切的报了美院，不管他的父亲是多么的不愿意儿子走他的老路但是他还是不顾一切的作了主，然后就是结婚的事，在学校的的四年中，他没有按照父母的意愿好好的学习，而是在学校里相处了一个女孩子，一个从农村来的女孩子了，而且还比他大了整整五岁，长得不好看不说还特别的出老，都不明白儿子是看好了她的那一点，但是不管父母是怎么的反对，他们还是结了婚，也就是在结婚的当天他们又突然的开始闹离婚了，让刘然的父母真的无言以对，老人都是好面子的，特别是刘然的父母，知识分子都是讲究一个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可是儿子却没有让他们一样如愿的，刘捷和父母之间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他们也觉得有在家里不是那么好过，他们就选择了在离父母不远的一座城市里工作生活，日子是不是过的好也只有他们能知道了。但是即便是这样父母还是父母，他们还是希望儿子能过的好，但是希望归希望，现在是什么样的，也只有在儿子很少回家的过程中说起了，应该是不错的，刘然的父母是一直这么安慰自己的，他们还庆幸他们至少还有刘然这个小儿子，他是个听话懂事，做事也很理智的儿子，他们只有在对刘捷的关心中更多的寄托于刘然了。想到这些，刘然不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哥是出了什么事，长这么大，他总是觉得的哥做的不好没关系，只要自己做的更好一点，那样也是对父母的一种安慰，但是就算是这样，父母还是很希望哥哥能好，他也总是希望哥能过的安静一些，那样他就也可以过的随心所欲一些，不然他总是觉得那样会让父母更操心的，他身上的压力就更重了，刘然知道父母一直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刘然是个孝子，他总是不想让父母操心难过，哥哥已经让他们够操心了，他再也不能了，但是上天还是不能让他如愿，现在哥哥又出事了，他都又点开始不能理解哥的为人了，他是怎么了，怎么就不能简单的生活呢，他总是能出这样那样的状况，真不知道他现在又出了什么样的状况，上次是他扔下了身怀六甲的老婆去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追寻他理想的爱情，一去就是半年渺无音讯，半年后又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说是想念儿子了，想回家看看，然后就好象是换了个人似的异常安心过日子了，谁也不知道这半年里发生了什么事，他去了那儿？做了什？，又是什么原因让他突然回心转意，嫂子也不说什么，只是告诉父母让他们放心好了，这回刘捷是安心的想过日子了，他再也不会走了。可是这样的日子也没有多少个月呀，又突然说出了什么事，会是什么事呢、、、、、、、、、、、？
　　“到了，是这儿吗”？司机回头问刘然
　　“哦，是的，多少钱”？刘然回过神来，问司机
　　“18块”司机没有表情的回答了刘然
　　“给”刘然递过了一张二十元的人民币，打开了车门下了车就径直向父母家奔去
　　“嗨！找你钱”司机趴在窗口喊住了刘然，刘然回身取了钱说了声谢谢就狂奔上楼
是父亲开的门，他好象真受了什么打击，脸色很不好，母亲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额头上搭着一块毛巾唉声叹气的，在沙发的旁边坐着两个穿着警服的人，正在询问什么
　　“爸，出了什么事？”刘然问父亲的时候屋里的警察也看到了刘然，其中有一位站了起来向刘然走来
　　“你是刘捷的什么人？”走过来的警察开门见山的问起了刘然
　　“哦，他是我的小儿子，他叫刘然，是刘捷的弟弟”这时父亲很快的帮刘然介绍了身份，“同志，坐下来说吧，我小儿子也不和我们一起住，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是我刚打电话通知他才来的”
　　“知道了，大爷，你坐吧”警察对父亲说了几句就转过身对刘然直接开始解说：“是这样，把你叫来也没别的事，昨天我们接到报案，在海滨路附近发现了一具男尸，经过初步的验证确定死者的身份就是你哥刘捷，他爱人已去医院验证了，我们是想了解一下你哥这几天的行踪”？他在家里有什么异样，还有他是什么时候回家的，这对我们调查案情有帮助，还有拒他爱人说，他是前天回家的，说是家里有事，但是没说清是什么事就走了，走的时候很急”
　　“回家，不可能的事，我哥又不在这城市里住，他要是回家的话我一定会知道的，我一点也不知道，他也没有给我打电话，你们能确定那是我哥吗？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从他身上发现地的证件，是你哥刘捷的，其中有一张书卡我们查了持卡人是刘捷，还有就是两张银行卡，持卡人同样也是你哥哥，而且从身材样貌也与你哥很相似，我现要首要的就是先确定死者的身份，我们找到刘捷的父母，然后也通知了他爱人，我们也要对你们作一个笔录。”
　　“那我哥现在在那儿？我想去看看”刘然听着很迷茫，半天才想到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在政法医院里，你可以去看他，但是现在你必须我们几个问题”警察这样算是回答了刘然
　　“你什么意思？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现在只想去看看是不是你所说的，那是我哥，这不是开玩笑的，我不想在这儿回答你的无聊问题”刘然突然疯了一般，冲出了门，一路狂奔，冥冥中好象有人在指引他，也不知道他跑了多久，他径直到了政法医院里，但是他却不知道到那里找他的哥哥，一脸迷茫的刘然抬起脸时已是满脸的泪水和汗水，正看到嫂子在几个警察的陪同下向他走来，刘然跑上去拉住嫂子的胳膊：“是哥吗”嫂子什么也没有，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是木然的看了刘然一眼，然后点点了头算是回答了刘然，在警察的陪同下走了刘然拉住了其中的一位警察问他：霸谀嵌课腋缭谀嵌?
　　“走到头，就是了”警察可能是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也很目然的为刘然指引了一个方向，刘然就顺着这个方向走去，这是一条很长的走廊，刘然走了很长时间才走到这条走廊的尽，看到了“太平间”三个字，那是一扇蒙着白色布纱的门，门很随意的关着，可能是刚才出来的人没有认真关好，这条走廊好象是个只通到这扇门这儿，没有其他的出口，在这儿世界就如停止了呼吸一般，没有一点声音，只有在门的上方红色的大字“静”在提醒着这是医院，刘然终于推开了那扇蒙着白纱的门，里面很冷不止是那种让人身体感到的冷更多的是让人的心绞得发疼的那种冷，冷到了极点，房内的四面墙上都是一个个的抽屉，那不是一般的抽屉，那是放一个每一个走完人生的躯体的抽屉，在房间的中央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一个被白色床单盖住全身的人，直觉告诉刘然那就是他的哥，和他一起长大的哥哥，那个从小任性的哥哥，那个一辈子都让父母在操心的哥哥，走近了床前，刘然看了好久，才有勇气掀开了床单，一张很熟悉但是却又很陌生的脸呈现在他面前，因为以前不管什么时候看到这张脸他都是在笑，不是在笑也是有很多的表情，现在却是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有嘴角呈现的一丝血丝似乎在告诉刘然他是死尸，刘然脑海里的那张脸却怎么也不能和面前的这张脸统一起来，但是这张脸又确实是那张脸“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回事？你怎么总是让我们担心？你是我哥呀，你怎么一点不懂事、不管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刘然跌坐到了地上，喃喃的说着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懂的话，这时有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刘然的肩膀，刘然回头看，原来是刚才在父母家中问他的那个警察，这一刻刘然才看清，警察的年龄不大，应该和自己差不多，但是却长的不高，和哥哥差不多，突然间刘然好象觉得是刘捷在拍他肩膀，很亲切，刘然对警察笑了一下，说：“你来了”
　　“是的，我刚才看你跑了，就追了出来，你跑的可真快，车都追不上你了，我叫杨森，是负责这个案子的”
　　“你好！刚才是我失态了，不好意思，让你受累了”刘然说话的同时也随着杨森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和杨森正式的打开了照面
　　“你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你不应该这么冲动，你现在应该多为你父母想想，他们年纪大了经受打不起击，你越这样他们会越伤心，你应该打起精神，他们现在需要你”杨森说的话让刘然觉得刚才的行为是过激了，他刚才忘了父母，想到这不仅让他更是伤心不打一处来，不仅泪又流了下来，一个大男人流泪总是更会伤感。
　　“别哭了，你应该做的是安慰好你的父母，　还有就是配合我们，把这案子尽快的搞清楚，也好对你哥最好的一个交待”杨森看到刘然这样也有点难受不仅开始安慰起了刘然，当然也不忘案子的事。
　　“是的，我会的，你有什么问题你问吧，我一定回答你”刘然擦了一下眼泪后开始振作起来
　　“那好，你先跟我回一趟一警局做一下行录，行吗？”
　　“好吧，我跟你走”刘然和杨森走出了那间冰冷的房间，来到了同样是很冰冷的却是没了那股刺心凉的房间里，在这儿似乎多了一点人气，因为这儿有热呼呼的咖啡，还有两个面无表情的警察看着他
　　“你也不用紧张，只是想了解更多，因为你嫂子现在一句话也不说，你父母也不能提供任何的线索，你是个男人，你应该配合我们，把所知道的一切告诉我们，我们也是为了搞清你哥的死因，他身中两刀，一刀在前胸，一刀在后背，但这两刀都是不你哥的真正死因，导至你哥的真正死因是溺水，他是中刀后是外力所至还是因其他原因导至他跌落海中，从而导至溺水而后死亡，我们现在需要知道的是你哥是什么时候回的家？回家是为了什么？因为你哥是从金城来到滨海的，据他爱人7月22日说是接到了一个家里的电话才很急回滨海的，但是我们到电信局查出来的话费单里，那天却没有任何从金城与滨海的任何通话记录，所以就意味着两种可能，一是你哥对他爱人说谎，还有一种可能是你哥的爱人对我们说了谎，但是你哥的的尸体却是在滨海发现的，通过法医的推断你哥死亡的时间却正好是7月22日至25日那天的下午3点到12点之间，你哥是那天落的海，但是那天刚好涨潮所以尸体没有冲远，而是被浪又打了回来冲上岸，在今天7月25日的临晨被一对情侣海边露营时无意发现了才向我们报的案，据初步推断作案现场也不会离案发现场太远，所以你还得向我们提供你哥的任何社会关系，任何一条线索都有可能是这案子的突破口”。
　　“你的意思是我哥是被人杀的？谁会杀他呀，他的工作是老师，平时除了上班就是下班，再说他现在我嫂子刚生完孩子，他整天管孩子上班，他也没有机会和时间与别人去结仇呀，再说我哥最大的特点就是怕事，什么事他都是情愿自己吃点亏也不愿让别人记恨他，我真的想不出来有谁会杀他”刘然实在是想不出有人会杀他哥，虽然他有一段时间对哥是挺不满意的，但是那都是一些小事，哥虽然任性但是在外人面前他还是一个谦谦君子，从来不和别人争什么，不管做什么都是以别人为主，他没有任何异义，刘然曾经还说他哥，说他这个人只会让人觉得无味但是绝对不会让讨厌，具体的他还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人，起码女孩子都喜欢他。
　　“那你哥和他爱人之间的感情怎么样？”杨森打断了刘然的思绪　“我们从你哥身上发现地的现金与手机等物件来看我们排除了为财抢劫杀人，我们据现在初步的了解也基本可以排除仇杀的可能性，但是一个人是不会无原无过的被人杀了然后还扔到海里”。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警察在杨森的耳边说了几句，杨森对刘然说了句：　　“你再好好想想，看看还有什么没想起来的”说完走了出去，来到了另一间办公室，刚才进来的警察向杨森说道：“队长，刚收到的死者在22号下午4点时用手机向金城家中打过一个电话，通话时间是2分钟零30秒，还有法医也鉴定出来，在死者前胸的刀口浅而横向，说明的是凶手在刺向死者时应该是在死者知道的情况下，受到了不明的阻因而没有住深里刺，而是收手使刀口横向划去，所以造成刀口浅而大，但是背后和刀口虽然不深但是去很直接，应该是在死者无意识是刺下去，凶器也直接留在刀口上，刀柄上的指纹很乱，经过水里的泡后变的更不明显，但是有一个指纹已经查出来了就是死者本人的，现在的情况只有这些。”
　　“好的，那还得继续排查死者身边的每一个人，现在案子的基本性质应该可以定为情杀，明显凶手是女性，但是进一步还得等我们继续查”杨森听完了报告后分付几句又回到了刘然所在的那间办公室，看到刘然还是坐在那儿不说话，就对刘然说道：“你哥死的基本性质我们定为情杀，所以你有必要和我们说说你哥在感情方面的事和人事关系”
　　“我哥让我怎么说呢，他是性格很温和的人，但是同时也是一个很任性的人，他从小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会听别人的劝说，只要他决定了就是什么人也说服不了他的，他总是很柔和的方式去拒绝别人的好意”所以也正是因为这样，喜欢他的女孩子是挺多的但是也没有因为这样而发生什么，我嫂子也好象习惯了这些事，开始的时候也会和我哥吵吵闹闹，但是后来这些事就没那么在意了，因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哥到最后还是会回到她身边好象什么也没发生，他们是大学的同学，在一起从恋爱到结婚有十多年了，按我嫂子的话说，她太了解我哥的脾气了，所以她也见怪不怪了”
　　“那你知道你哥最近和他爱人的关系怎么样”？杨森听完了看了一眼刘然后问了一句，因为在他的脑海里一直有个直觉，那就是刘捷的爱人在看到刘捷的尸体是那种目然的表情，好象事不关已的样子，之后她就没在开口说一句话。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自从我哥哥回来后他就很安心和嫂子过日子了，上个月他回家看父母时还和我说起，说现在看到孩子的一天天的长大，会看着对他笑的时候，他一下子觉得肩膀的担子重了，他会为了孩子好好的工作，生活为孩子做一个榜样”
　　“回来，他从那儿回来”杨森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那是我哥上半年的事了，我哥在网上交了一个女孩子，他就走了，去了那个女孩子那里”刘然回答了杨森
　　“去了多久”？
　　“有半年的时间”
　　“去了那儿”
　　“我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那半年里我哥只是在每个有来一次电话向家里报个平安，那时父母都在气头上，都不想管他，我问了他几次，他都不肯说，说是让我们知道他没事就行了”刘然木然的回答了杨森
　　“那那段时间他爱人是什么态度”？
　　“我嫂子开始的时候象是疯了一样，但是后来考虑到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再了，那段时间我哥是挺可恨的，但是后来他回来了，然后象是换了个人是好好的做事，照顾家人，父母都是心疼儿女的看儿媳都不再说什么就也没再说什么了，这样都半年多了，应该也没什么事了，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哦，是这样，你再想想，还有其他的情况吗？”
　　“应该没什么了，其实我哥的社交关系挺简单的，也什么的，我能想到就这些了”
　　“好吧，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回家后再想想，如果想起什么请给我们打电话”杨森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刘然，然后站起来送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刘然，刘然出了门后，没有叫车，而是慢慢的走在街道上，心里怎么也不相信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他的身上，这样的情况以前只有在报纸和电视上看到过，现在这一切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他的身上，他还成了故事的主角，他突然有点害怕回家，他害怕看到父母的脸，不敢面对他们，不知道怎么对安慰他们，还有嫂子，刘然突然觉得的他的肩膀上无形间多一块大石，很沉，让他有一点喘不过气来。
《未完待续》